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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4 我永远怀念你~想不到短短一、两年间演歌届的几位泰斗相继去世,一时之间真的很难相信,又很失落,将来去日本找他们签名的伟大梦想也破灭了。突然觉得演歌会否从此急转直下?当然许多大师仍然健在,可是他们哪一个当不了我的爷爷奶奶啊。难道这门歌艺真的已经走到了生命的黄昏吗?那我以后听什么啊?没有音乐还怎么活啊?不过人都是要死的,也许正是因为尘世生命之有限,他们笔下的这些作品才能如此熠熠生辉吧?无论是描写四季的游走,自然的神秘,还是感叹命运的无常,抑或感谢曾经的共患难,演歌之歌心不就是“生命”这个永恒的课题吗?我是没资格纪念崇敬的各位大师。我所能做的大概只有怀念吧,那些只能用歌声乘载的,喜悦的、痛苦的、感激的、悔恨的、惆怅的、酸楚的……生命的点滴。
阿久悠,2007年去世,享年70岁,传奇词人,无论是在艺术层面还是商业层面(估计版税都拿疯掉了,孙子的孙子也不用干活了)都取得了后人(包括现在搞J-Pop那帮烂人)难以逾越的成就。为了纪念他日本曾经拍摄电视剧《阿久悠物语》,还没看呢。
代表作:
津軽海峡・冬景色,能登半島(和三木合作的两首最经典的少女情怀的离歌。可惜两人现在只能在另一个世界碰头了),
ホテル港や,転がる石(这两首听着听着哭出来过,那种蕴藏的力量恐怖得可以瞬间把一个人的心揪出来),
港町絶唱(这歌让我得过短期忧郁症),
鴎という名の酒場(有点闷骚)
遠藤実,2008年去世,享年76岁,战后杰出作曲家。亚洲人都知道的《北国之春》就是他的大手笔,快成日本民间国歌了。虽然曲调已经烂熟的有点恶心了,但是如果隔一阶段再去听一下,又会发现这首歌无法抵挡的质朴的美。前阶段看到蒋大为用日语唱了这首歌(和坂本冬美合作,是不是在同一首歌啊?)。为什么这首歌当年会被毫无阻碍地引进中国呢?后来得知远藤老师和日本共产党关系不错的。他的代表作还有:襟裳岬(同样是用质朴打动人心),星影のワルツ,すきま風。
三木たかし,2009年去世,享年64岁,才华横溢的作曲家,邓丽君的良师益友,在邓丽君死后还为其创作了《忘れないで请不要忘记我》,好像被陈美龄拿去唱了,实在是残念迭四! 代表作:津軽海峡・冬景色、 能登半島、漁火挽歌、夜桜お七、時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即华人都知道的《我只在乎你》原曲)、別れの予感、恋人たちの神話——这些都是我刚接触演歌之时最倾心的歌曲。津軽海峡・冬景色、能登半島、夜桜お七(三段式的回旋曲,简直太绝了,听了第一遍我立马惊叹:这首歌TMD是谁写的?),这三首那可称得上是演歌之最了。《我只在乎你》在演歌的世界里真的算不上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红到家喻户晓(现在也是)的地步。
石本美由起(男),2009年去世,享年85岁,气质卓绝的诗人和词作家 代表作:太多太多了,很多作品都是如雷灌耳,但我真正爱上他是因为石川小百合的《漁火挽歌》这首歌,只要一听到歌里的那几个象声词,脑海中就浮现出他勾勒出的一幅幅画面,具体来说是:午夜,和式旅馆前徘徊着一位身着和服的少妇,提着一盏幽暗的夜明灯,灯光漫溢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映衬着她的点点泪光(这是两人最后的相聚啊)~ 听了这首歌觉着,如果要搞婚外恋,就要这样有情调地搞,搞完以后当然是要说再见的,留恋就藏在心里吧——不然怎么说得不到的是最宝贵的呢?我又一次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还有一位早已故去的大师不得不提: 猪俣公章,1993年去世,他的许多作品传统特色浓郁至极,我特别喜欢90年左右他为弟子坂本冬美量身定做的那些歌曲,大多是写日本各地的民俗民情,可惜这些歌都不是太红吧——这变态的世界啊。 代表作:空港(即邓丽君的《情人的关怀》),あばれ太鼓,祝い酒(这两首是大师的顶峰),港唄
以上代表作不具普遍性,其实应该算是我自己比较欣赏的。另外以上仙逝的这些大师都是男性也。日本也有很多杰出的女性演歌创作家的,还好许多都健在啊。 July 03 民歌控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民歌了呢?邓丽君的歌也罢,日本的演歌也罢,应该都能算作广义的民歌了吧?今天k完这些歌以后实在没什么可k的了,于是小试了一把中国民歌,以前说到中国民歌就感觉是一堆老土的玩意儿,当然老土不是首要问题,歌功颂德的样板伪民歌才能恶死人。真是害苦了那些真正的民歌了,时不时也得一起被扫进垃圾桶。
嘿嘿,今天《汪凝眉》、《敖包相会》(大爱!太好听了!男女通吃)各唱了两遍,《青藏高原》唱了三遍仍觉不爽。真是太享受这些民歌啦。唱完以后出来,感觉到最近压抑在胸中的那股郁闷统统被赶出去了哦。真神奇。爸爸妈妈那一辈人年轻的时候还能听着这些歌曲的吧,真幸福啊。现在基本上已经听不到这种纯粹是谈情说爱,游山玩水的民歌了——我就是喜欢在歌里唱男女之事,要唱政治的难道不能去人大或政协吗?社会有分工的呀。
好好学琴,天天练歌(洗澡的时候)吧~ June 29 卡姆萨哈姆尼达!February 14 最近生活中的音乐和男人去彪歌,女人的歌唱完了只能挑战徐小凤、梅艳芳的低音,徐小凤还行(这次居然能唱了),梅艳芳的差点,连这都唱完了只能唱男人的歌,选择往高处唱,差点把嗓子喊破。张学友的《蓝雨》快唱成黑雨了。唱到吃饭的时候我说:“啊?!这么晚了”——我绝对适合开演唱会,而且我不搞假唱。我发现唱歌的人大致可分为4种。第一种,乖乖女,乖乖男类型,女的唱梁静如,男的唱周杰伦;第二种,捣蛋型,代表曲目,《劲歌金曲》;s.h.e;第三种,歌王歌后型,专门挑战高难度,男的唱劲乐团、张雨声,女的唱whitney houston;最后一种,歌神型,横跨至少3种类型,音域基本通吃——至今尚未邂逅。我自己?边缘型——别人热唱的歌我基本不会唱,我喜欢唱的歌基本没人能和我同k。悲哀啊!如果人生就是一首曲子的话,我永远是那个女声独唱!那个 solo waiting for her solemate~ let the cliche solemate go to hell! i'm the queen of my stage!
这次琴弹得不好,懊恼中~为什么去了趟海南回来手就不听话了? 老师似乎不以为意的样子;不过钢琴就是要带着脑子,耳朵一起弹的吧,不思考就无法进步。弹吧,弹吧,把手指弹断都在所不惜。
听德永英明到半夜一点钟。又是一个张信哲类型的男人,比张信哲更矮,更老,更让人抓狂,手指不长却很漂亮(为什么我这么在乎男人的手指?!)。男人唱女人的歌应该很恶心吧,不过总觉得他唱的那么~钻到我心里去。事实再一次无情的证明,我和许多女人一样,总是周而复始地喜欢同一类型的男人——也许因为我是火相的,我应该找一个。。。。水相的?大学时候有个男人叫英明来着的。嗯,如果那时候就开始听德永英明,说不定我会奋不顾身地倒追他~ 可惜,往事只能回味!
英明君是《蓝雨》的原唱(张学友算什么)。嗯,下次一定要high这首歌。
另一个重要的男人就是Woody Allen,现在已经在追他的所有片子。这个人明明活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我到现在才遇见了他?哎,真是相见恨晚啊。sex and the city里被mr. big(?)讽刺过,这就是从前我所知的唯一的关于Woody Allen的信息。电影这东西和音乐一样无法用语言说清楚自己的好恶。听周杰伦我就是想吐,听巴赫我就是爽歪歪;同样,看哈利波特我就是要睡觉(no offence to harry porter fans),看Woody Allen我总是精神抖擞,这就是我准备追他的原因——he makes me feel very 爽。就这么简单,不需要任何分析和解释——i'm tired of endless meaningless lifeless definitions now,at least for this brief moment。总结一下
我和“annie hall”里那位老兄(probably Woody Allen himself too)的共同点吧。
1。情商[爱情(及其衍生物)的那个情]开发得较早
2。obssessed with nicely formed english sentences which expresses irony.
3。喜欢黄色玩笑,各种各样的,最喜欢黄色+政治玩笑
4。knows a little bit about almost everything
5。skeptical and pessimistic about life itself after all but still really to entertain people and oneself
6。looking for love intermittently,not without hope, but do not live by it.
7。strongly tempted to confront pseudo-intellectuals who talks about some dictionary term for more than 5 mins non-stop.
暂且就总结这些吧。 February 10 一起来飚法语歌奇怪以前从来没想过《卡门/哈巴涅拉》是可以k出来的!也许是小时候的阴影吧,老师说我弹的《哈巴涅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哈哈。那时候懒惰是一个原因;除此之外,让一个连a片都不知为何物的小姑娘弹史上最意淫的歌曲之一也真难为了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首曲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结果弹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今天把法语的歌词找出来看,被震了。那一段爱了不爱的,真像是爱神的咒语啊~写在那个年代里那可真是太牛了。又可以飚歌了,这回真是高难度了。哎,好像这世界上真没有其他歌可以k了,逼得我走上歧途了。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taste给惊了。
January 17 没后悔看今年的红白红白的收视率越来越低了,不过我还是执著地看完了(恶心的部分跳过去),很爽。特别是在周末给自己放松一下的时候。虽然说看这种大杂烩还是感觉有点奇怪,就像春晚那样——不过春晚那种真正的垃圾我是铁定不会看的,不管在世界的任何角落。
演歌/老歌部分还是很精彩!藤彩子阿姨越来越漂亮了,她的和服也是最最有味道的,今年的歌也不错,不过她太漂亮了,看她演出时似乎主要是看她这个妙人儿而不是听歌。彩子阿姨真是演歌届的偶像派阿。不过,实力派的石川阿姨好像不在状态呀,说实话,她的Live已经远不如前了,n年前她自己的演唱会上的表演是多么有力阿——还是说她开始要转型了?阿姨要加油了呀。小林幸子的《楼兰》别具风情(对她的演出服我可不感兴趣),不知道哪里可以下到呀!坂本冬美的《风中而立》还是交响乐版的好;而且她又穿了那个颜色的和服~还是以前和早已女太一的合作太让人难忘了。。。。 森进一大叔还是像一根电线杆那样站着唱歌~好像唱哭了也。。。
最惊艳的是布施明的,虽然唱了首美式日本歌,但是唱的实在太棒太棒了,我以前居然没注意这个那么会唱歌的男人。最感动我的应该是秋元顺子。61岁的老女人也上红白,而且还唱了首好歌,歌艺也无可挑剔,不看她的脸,也许根本不会猜到她已经61岁了——为什么这首歌不能做压轴哪。。。 已经下载了,估计接下来这个礼拜就会听的烂熟,可惜,k厅里不能唱呀。
男高音秋川雅史的歌也超帅超帅超帅,我觉得对这种男人我是一点防御能力也没有——不过这首歌是肯定k不到的。要么洗澡的时候自己kk?
JPOP部分,浜崎步的开场还是挺惊艳(她的一贯风格,誓死攻击你的眼球)的,虽然看到那几个身穿A(阿步大名的首字母)服的伴舞男学幼儿园小朋友走路还是挺喷饭的(也许这就是阿步让人不耐烦地地方),我喜欢其中的一段变奏(大概反复听了20遍?)。安室奈美惠到底什么时候能再上红白阿?阿步我已经看烦了。
东方神起的purple line还不错呀,也下载了——我是不是越活越小了?以前好像挺鄙视这种组合的。
最最最最让我感动的是德永英明的Raining blue,张学友后来翻唱的《蓝雨》,真是一首让女人(不知包不包括男人)疯狂的歌。我爱上了在凌晨12点唱Raining blue的中年男人(有虎牙也没关系!)!!!以前德永的版本我也听过,不过那时候他的声音太嫩了,我喜欢现在有点沙的non-perfect老男人声音,Live万岁!听着这首歌,好像又回到了看《东京爱情故事》的时代,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会把这首歌归到JPop里——那是我的青春时代!
令人恶心的部分不是没有噢(而且很多)。。。。幸田未来,大冢爱(快进,快进)等等据说是“天后”级的,以前我从来没听过这二位的歌,今天算是开眼了。这就是阿步和安室的接班人阿,怪不得现在看红白的人越来越少了。
从没有听过木村拓哉唱歌,不过,SMAP好恶心!几个老男人装嫩,如果是东方神起还能忍受,可是这帮男人。。。太倒胃口了。
最恐怖最恐怖的——中间穿插的宫崎骏动画音乐的演绎。木村的脸我还能忍受,但是看到那几个bt唱totoro,我就爆掉了;还有平原绫香唱的天空之城主题曲(致命一击),真是强奸了这么一首好歌啊。亏得久石让还出场如此之久。
总结完毕(都是些什么呀!)。I Love Music!!(Ai Labu Miyujiku!!!)——good music only
December 01 中岛美雪《地上的星》中岛美雪(别看错,可不是中岛美嘉),这个比我爸还大的女人,真的是很能写歌,以前有很多首都被港台作音乐的人(那些人不配叫做“音乐人”)无耻地剽窃了。2000年,几乎已经成为老一辈人的回忆的她居然又写了这首精彩绝伦的歌。啊,也许所谓的天才就是这样的:永远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坚持下来就会发生“奇迹”!这首歌真的很感人,无论是词还是曲都是中岛的巅峰之作。所以哼了一下午还不能把它从脑子里赶走。
话虽如此,但我真的不喜欢她唱歌的方式,有几句就好像是宫崎骏动画片里的劳老巫婆在唱!真受不了她!有一句还唱错!同样一首歌,坂本冬美唱的多好啊,所以说创作型的歌手就是吃香的,才华完全可以掩盖技术的不足。这首歌参加红白的时候居然是在一个什么发电场里拍的,哎,也许才女的脑子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吧!因为这首歌,我开始喜欢她了!
作词:中島みゆき
作曲:中島みゆき 風の中のすばる 砂の中の銀河 みんな何処へ行った 見送られることもなく 草原のペガサス 街角のヴィーナス みんな何処へ行った 見守られることもなく 地上にある星を誰も覚えていない 人は空ばかり見てる つばめよ高い空から教えてよ 地上の星を つばめよ地上の星は今 何処にあるのだろう 崖の上のジュピター 水底のシリウス みんな何処へ行った 見守られることもなく 名立たるものを追って 輝くものを追って 人は氷ばかり掴む つばめよ高い空から教えてよ 地上の星を つばめよ地上の星は今 何処にあるのだろう 名立たるものを追って 輝くものを追って 人は氷ばかり掴む 風の中のすばる 砂の中の銀河 みんな何処へ行った 見送られることもなく つばめよ高い空から教えてよ 地上の星を つばめよ地上の星は今 何処にあるのだろう October 29 费云帆的歌费云帆给紫菱小姐弹唱的那首歌恐怕所有我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都不会没有印象吧:“一个女孩名叫‘诗意’,心中有无数秘密,因为世上难逢知己,她必须寻寻觅觅。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寂。”当时我还以为是“失意”而不是“诗意”,而且非常愚蠢地认为是费云帆自己创作,送给紫菱的。小说是琼瑶写的,当然词也是她写的,曲子是刘家昌给配的。少做梦了!哈哈,我也一直在寻寻觅觅一位会自弹自唱的大帅哥(中年的,身材很棒,穿棉衬衫,戴眼镜,刘德凯的模样)——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手握电吉他,头发乱甩的朋克族——反差好大,不过还是后一种帅哥比较常见。
![]() 原来这首忽悠小女孩的歌也是老掉牙的了,今天听到了邓丽君的版本,窗外正下着雨,把我这个没什么秘密的人都搞得有点郁闷了。 October 21 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何日君再来》这首歌几乎有神奇的力量。最近的发现又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我的卡拉ok保留曲目,俺是个非常喜心厌旧的人,这首歌似乎一直都没有唱厌过也。虽然这首歌不需要你大吼大叫的,但是音域不算窄,有的地方落差又很大,说实话不容易唱好。大学时记得好友去看我,临行时叫我唱的就是这首歌。总体来讲她不迷邓丽君的,可似乎偏偏对这一首情有独钟。也许是很合当时临别的意境吧。当年极力排斥“靡靡之音”的人似乎最反感的就是这首歌,把它列为“靡靡之音”的头号种子,拼了命使出文字狱的把戏,真有点好笑的。喜欢这首歌的人呢,从来没争明白到底这歌是谁写的,只是一代代的歌星一代代地唱下去。中国人唱,日本人也唱。石川小百合把它列入了自己的《二十世纪名曲》专辑。可惜,普通的日本人拼了老命也说不连牵“何日君再来”这句话,就有点煞风景了~~
这几天泡在琴房里弹这首歌,我发现每次门外似乎都有人在跟着哼。难道是我的幻觉,还是我自己心里的声音?好像弹《月亮代表我的心》和《小城故事》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我想我这种三脚猫琴功也能引得人如此悠悠然的,那只能说明这首歌的神奇了。昨天这种哼哼特别明显,应该是真的,因为有个美女老师干脆近来问我要谱子自己弹了。哈哈哈。我还是蛮开心的。 September 25 重拾旧爱考试完后马上去搞了些新歌听。这次终于把彩子阿姨的《雪深深》和石川阿姨的《北女房》搞到IPOD里去,接下来可以不断反复听了。这两首歌的编曲实在太强了,《雪深深》里的三弦段子快让我疯掉了(不过很多曲子只要恰到好处地略加一点“民族风”就很可能让我疯掉——所谓“疯掉”就是一直不断地只听一首歌)。彩子阿姨的声线、唱法很独特,跟其他阿姨们有很大区别。可惜的是,我总觉得录音版比不上现场演唱(所以逼着我一定要去听一场演歌演唱会不可):现场版的《雪深深》,藤彩子似乎是要把自己的心都唱出来了,录音版听起来就有点不爽了。现场版的《北女房》,石川似乎更愿意炫耀她的技巧。可能我听的这个录音很早吧。也许当一个女人身着和服,踏上木屐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如何把一首演歌发挥到极致了吧。这次还搞了点美空云雀的歌来欣赏。以前总听人说演歌没有人能唱的过她,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以前我一直以为她可以去做“女低音”了,其实人家哪种音都不在话下,美声都没问题~~~~太强了。怪不得日本人要给她盖一个博物馆哪,邓丽君似乎都没那待遇。我又有新老师啦~ July 28 中国式公主童话为什么长平公主的故事可以有这么多个版本?靠,真受不了!就连韦小宝的师傅也是长平公主变的。虽然金庸不可能把这事儿当真,不过还是不得不佩服中国人人云亦云和瞎编乱造的能力。这类故事太多啦!首先这个主角一定是有来头的,然后对感情是至死不渝的,最后还一定是双双殉国殉情的!拜托,殉情就一定要殉国啦?难道就因为人家是公主,所以她再怎么死都是为国而死——这也许就是中国童话和西方童话的区别。西方的公主都有点儿目光短浅,就算死也是光为了自己的男人死,国家是她老爸和她哥哥弟弟的,她一个吃皇粮的女人除了谈恋爱还有什么正当职业哇?中国的公主那可就太有责任感了,一般她们都足智多谋,可以为父兄出谋划策。想嫁谁也是自己说了算,最后和情郎上吊也是一副誓死如归的派头。可以说,他们和刘胡兰等的唯一区别就是有没有革命伴侣了。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小区别:以前是党给负责介绍对象;古代公主是抛绣球。
不过歌还是很好听的,来来回回听了很多遍《武侠帝女话》,非常有感觉,决定以后把粤剧《帝女花》搞来慢慢听。当张德兰唱“为我决走生死约”的时候,恐怕没有一个女人不感动的嘞。女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其实世界上有/有过/会有这种男人吗。答案两个字:做梦! June 29 曼珠沙华曼珠沙华,也叫做“彼岸花”,这名字就颇具悲情。阿木耀子的这首歌确实是名曲啊。唱过的人包括:山口百惠,藤彩子,梅艳芳,张学友,陈慧琳。还是最喜欢藤彩子的演唱。山口百惠唱这首歌的时候可能20岁都不到吧,尽管她是拼了命地表现出一幅决绝的样子,不过看上去好假哦。百惠的确比同龄女孩要成熟许多,不过,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能体会这首歌呢。倒是藤彩子一下子就可以把握得游刃有余。这首歌也很适合梅艳芳唱,张学友和陈慧琳就请歇着吧。
曾几何时亚洲歌坛普遍流行声音低沉浑厚的女声。从最早的美空云雀开始,山口百惠、徐小凤,梅艳芳,梅艳芳曾到东京参加什么歌唱大赛得了头奖,回港后身价飙升,谁敢说这和仿效当时最红的山口百惠的唱法没有一点联系?再后来有蔡琴、吕珊,咱们大陆有关木村,都是一条道道上的。偏偏喜欢的人很多哦。我一直搞不清Why?她们很有女人味吗?老爸就是蔡琴和徐小凤的粉丝。他常说,做女人,就要像蔡琴那样哦!男人就最吃那一套了!我说OMG这怎么可能!我也喜欢小凤姐,可是她的歌我想k也k不了。上次和朋友去,点了她的三首歌,结果除了《明月千里寄相思》之外,其它的都“笑唱”了。也许我不是深沉的女人,我喜欢音色明亮高昂的,用腹部唱歌。而那些女人全是用胸唱歌的。当然最高境界可能还是邓丽君,她是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在唱,不是一朝一夕学得会的咯。什么时候我也学会用胸唱歌就好啦。
June 27 大发现!让我又爱又恨的3个阿姨(P.S.我很Straight)石川小百合,坂本冬美,藤彩子,原来都是二叶百合子的徒弟!我听藤彩子不多,我只发现石川小百合和坂本冬美的技巧的确有相似之处:都会用头皮唱出震音——我也不知道那种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只是我个人感觉是硬着头皮发出来的,顷刻间让人脑震荡——都会完美地唱出那个该死的Ra音。她们三人的唱腔各有特色,不过都很强,大部分名曲都是描写女性命运的。原来是师姐妹3人哪。
二叶奶奶不是唱浪曲的吗?浪曲对我来说难度太大啦~~~~ 中村美津子也唱浪曲,于是今天把她的一张全曲集拿出来听听。才听了第一首,老爸说:你就别放了,再放下去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同感 ~
我碰到瓶颈了!我就是唱不出那个标准的 Ra.........痛苦死了!唱不出这个Ra的人,法语可以勉强凑活,可是绝不可能说一口溜溜的西班牙语、意大利语,还有其他拉丁语系语言啦~ 原来会打呼噜的人也是幸福的!老爸的所有缺陷我都继承了:他的贪吃,他的大鼻子,他油油的皮肤,他难看的脚,他的身高,就是没有继承他的呼噜~
有一个很无聊的问题:为什么现场表演演歌的时候总要拿话筒呢?这么多Live看下来都是这样。为什么不可以在和服上别个小话筒,这样不就可以专心跳舞了吗?
June 25 雪 深深每一首演歌在现场表演的时候都有一套固定动作,不知道这套动作是歌者、词曲作者、还是外包的创作,总之看着这些女人穿着一套套华丽的和服轻歌曼舞真是很享受。比如《雪深深》的这一套动作就很美,彩子阿姨的手漂亮得没话说,再配上石本美由起的词,太爽啦,当她唱到:“但是,我仍然爱着你”的时候,我的魂都被勾去了。不过这首歌真是难唱啊 ~ 总觉得没有那种味道。哎,说不定去搞一个伤心的恋爱就什么都能明白了。
发现藤彩子长得很像《冷暖人间》里的冈仓叶子。是亲戚也说不定哪~
June 21 珍島物語 Tendo Yoshimi San
虽然我的日语还是在瞎蒙阶段,不过第一句话似乎是说,海的中间开出一条路来,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摩西复活拉。于是去查了一下,原来珍岛这个地方就是靠这条路出名的。真的好喜欢这首歌,反正演歌里只要出现了地名的我基本上都不会不喜欢。似乎演歌的一大任务就是把日本的国土都唱到:津轻、佐渡、知床、东京、天城山,甚至还有沃霍兹克海峡,等积累的多了,完全可以列出一张演歌地图来学日本地理了。日本本来是弹丸之地,日本人对故土似乎有一种割舍不断的眷恋——虽然现在,志在四方的东洋大丈夫们大概都涌到东京去了吧~ June 20 世界上最让人呕吐的乐队除了那些翻版的Girls' Band 和 Boys' Band 之外,恐怕就是女子十二乐坊了。不知道是谁想出了这个有点发颠的点子。拜托,中国的古典乐器不是这么用来糟蹋的。用这些乐器照搬交响乐的形式,那也必须是强人中的强人才能做好,更何况,在这些已经让人吃不消的乒令乓啷之上又加上人声——那效果真是比呕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好好的一首曲子,可以被这12个聒噪的女人毁灭弹尽,居然还能在日本小红
一个民族独有的东西固然使人神往,但并不是任何“民族”的东西随随便便扔在一起就得了,因为逢迎潮流的粗制滥造永远是垃圾,不管被包装得多堂皇。 June 19 望郷じょんから ~ 望乡谣第一次听这首歌,还是先听邓丽君的翻唱,然后再找原唱细川Takashi的版本~太好听了,怎么以前都错过了,汗!一听到前段的三弦声,整个人就被牵住了 ~ 然后到咏唱"A~"的时候,就被征服啦。
又是一首有关津轻的演歌,津轻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翻来覆去得怀念这个地方。《津轻海峡东景色》就不用说啦,现在又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细川的嗓音很有磁性,很性感呀~人家本来是车间里的工人,最后做到歌王。也许这种经历过生活的人的歌,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味道吧。不过虽然好听,这首歌实在太悲凉了,要抵制日式忧郁!
邓丽君的演绎我也喜欢,当然她的肺活量比较小,不过小女人的力量也是惊人的。想必她在日本唱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台湾的家乡吧。被问到最喜欢什么地方,她总是说,我最喜欢台湾,因为那是我的家乡。哎,我们这种太怀旧,太思乡的人哪,心中的牵绊实在太多啦。 June 09 演歌是隐性杀手音乐可以成为杀手,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听Gloomy Sunday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人听过这首歌去跳楼了,我听过之后也就小蓝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的抗忧郁能力挺强的呢。
听演歌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听说坂本冬美曾经在录制完一首作品后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成日闭门不出,不愿见人,我吓了一跳。本来我以为她是得了一般的病症,康复后就复出了,想不到居然是忧郁症!前一阵子我听演歌太多,整日有一种无法自拔的感觉,看来不光光是我一个人有这种问题。在我,也许是因为我特别衷情于伤感型的演歌,特别是唱与情人分离时的无奈与对逝去感情的忠贞不二那一类的,所以更容易陷进去吧。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女人一定要过了30岁才能去演歌界,因为那时候的女人才有了初步的抵抗力!坂本冬美唱演歌前活泼开朗又阳光,到了3/40岁居然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呢。
不过我也纳闷,那些写伤感型演歌的老头老太不都好好的吗?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得忧郁症,或者去自杀,他们非但活的好好的,有些人一首连一首地写,佳作层出不穷,一直到桃李满天下,幸福地老死,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抵抗力又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因为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过了那个坎,心态就能好到如此这般地步,连日式忧郁也拿他们没办法?真羡慕这种镇定自若呀!或者,这是不是可以称作“看破红尘”了?
咱还不想出家,还想拜师学唱七情六欲,读川端康成渡边淳一,只希望有一个好的心态,能够面对一切风风雨雨~ June 04 爱灿灿本来这一阵子的“演歌狂”被强制压制了多天,似乎已经初见成效,不想,昨个儿聊天时朋友对我说,你去当歌手呀。结果今天又去泡土豆里的演歌了。
终于找到朋友说的美空云雀Misora Hibari的那一首 "Ai San San To" (爱灿灿)。虽然我不喜欢声音太过低沉的女声,但还是被她深深地吸引了。虽然日本人总是摆酷地说,“演歌,老土!”,但是美空云雀这个老女人却永远活在他们心灵的深处。这个世界呀。我想这也是有原因的。我说我佩服日本人,但我并不佩服所有的日本人,我佩服的,是那些在战后把日本从麦克阿瑟口中的“第四流国家”一举转变成世界第二号经济大国和数一数二的科技强国的日本人。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或者将来要发生什么事,对这些日本人的佩服不变。我也佩服新加坡人,不是所有的新加坡人,而是那些曾经饱受日本殖民之苦,在战后却能超越自己的情感,勇于学习日本人先进管理的新加坡人。这些,凡不是优秀的人都无法承受。咱邓爷爷,就是这样的人中之杰。
我想,美空云雀是不是就代表了那个时代的声音?从战争中走出来,虽然已经身心疲惫,但是,仍然不屈不挠的站在舞台中央,用柔中带刚的声音唱出坚忍和决心。不过美空云雀的时代总会终结。唱完那首响彻日本四岛的《像河流般的人生》之后,她走了,而日本也步入了“失去的10年”。我不是日本通。我不知道今天,还有谁能够像当年的她那样唱出日本人的心声。 April 13 坂本冬美~夜桜お七![]() 演歌歌手中最喜欢的,除了石川小百合,就是坂本冬美了。去年第一次听《夜桜お七》就深深爱上了,这个最新红白版本的和早乙女太一合作的《夜桜お七》简直把我迷得七荤八素的,大概在土豆上连看了十几遍,直到爸妈说我又在听可怕的“姿三四郎式”日本曲子,我才暂告段落。这完全是可以让人为之疯狂的曲子,再加上坂本独一无二的嗓子~~~~我的所有细胞都快被调动起来了。
真后悔上次在上海k歌时没有k到这一首,以后一定补回来。这首歌的难度也很大,但和坂本冬美的另一首名曲《祝福的酒》比起来还算好,主要是很难掌握它的那种意境~~还有开始一段只给节拍不给旋律,完全要自己去把握,有难度,有挑战的!唱这首歌最享受的是像坂本那样边歌边舞,可惜我对舞蹈简直是
感觉日本人的演歌真的是做得越来越好了,日本的年轻一代真的很幸运,自己民族的底蕴居然保存的那么完好,而且越来越散发着新的活力,唉!那些鄙视演歌的日本小青年从某种程度上说艺商是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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