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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我要旅游!最近虽然流感猖狂,而且刚刚才从台湾回来一个多月,可是一心想野出去旅游。初定10月份去日本。
说去日本去日本,已经说了快两年了都因种种原因而无法成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呀,真是的。一直想,第一次去一定要3、4月的时候,这样可以看到樱花,可是偏偏那时候很忙;冬天么家人坚持要去热带。虽然这次只有几天的时间,周游四岛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只能在东京附近混混,不过已经很满足啦。如果到时候考得过二级,再多练练口语,有能力自由行的话,一定要安排去看场演歌才算过瘾,然后买一点演歌钢琴曲谱回家自我消遣。哈哈,一想到这一点就有点疯狂了。但愿那时候流感风波已经平息了~
最近看80年代制作的中级日本语的讲座,真好玩。里边的中国留学生总是喜欢上图书馆,对老师总是用问题穷追猛打,最喜欢的作家是川端康成,川端康成作品里最喜欢的是《伊豆的舞女》(估计是因为山口百惠的关系)。呵呵,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样子——光笑别人了,也许我从前就是这幅尊容。不过我最喜欢的川端康成作品是《古都》哦,而且对山口没太大感觉——如果现在要编节目,也许节目里的中国留学生最喜欢的是看日剧,最喜欢的作家是渡边淳一或村上春树了吧。说起日本的作家,现在真是想看而没时间看哪。以前学语言总喜欢走旁门左道,鄙视应试的我(标准的日语表达之一:用很长的定语来修饰主语)现在竟然也成了语法和考试的人质,只能幻想哪一天有空了可以抛弃一切束缚尽情遨游日本语的世界了。残念! May 29 美丽岛游记 5第五天 安平追想曲
身穿花红长洋装,风吹金发思情郎。 想郎船何往,音信全无通,伊是行船仔逐风浪。
思念想要见,只有金十字,给阮母亲仔做为记。 放阮私生儿,听母初讲起,越想不幸越哀悲。 到底现在生也死,啊~伊是荷兰的船医。
别人有爹疼,阮是母亲晟,今日青春孤单影 全望多情兄,望兄的船只,早日回归安平城 安平纯情金小姐,啊~等你入港铜锣声。
这首歌还是一年前听过的。当时想找一些邓丽君的闽南语歌曲,于是找到了这一首,那三声“啊”呀,真是唱到我的心窝窝里去了,于是也跟着咿咿呀呀学了半天还想认真学闽南语了——听法语歌让我想学法语,听日语歌让我想学日语,这回又来了——这首歌可以说汇集了我所喜欢的那一类歌曲的全部特点:有一个地名是整首歌抒情的出发点;这个地方独特的文化渲染着整首歌曲;一条动人的故事主线;女人细密的心思,还有淡淡的哀愁——其实我还是个挺感性的人嘞——没想到,时隔一年,我居然踏上了安平的土地,站在这经历了沧海桑田的海港边寻觅那位“金小姐”的芳踪。我不禁感叹这世间万物的奇妙,是任何博学家、科学家、哲学家、雄辩家、X/Y/Z家都无法完全参透的。
第五天我们游览的景点都带有浓厚的历史色彩。站在英国领事馆前俯瞰高雄港,与“四小龙”互争雄的那个年代相比,这个曾经把台湾经济推向顶峰的港口似乎已然褪去了鼎盛时期的绚丽与繁华。高雄港那并不十分宽敞的入港口处,曾经24小时排列着等候入港的船只,现在却能让我们游客悠闲地拍下它的全貌。与“全民拼经济”的那个火热年代(正如大陆现在所经历着的)相比,台湾人的生活中似乎也增添了几分悠闲。清晨的西子湾旁三三两两站着几个阿叔摆弄着钓具,动作自如而淡定。我不想打乱这幅晨景,于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时候两个B车团友嘴里叼着香烟,走进了这幅画。对阿叔的行头一番审视与评价之后又走开了。经历了这个小小的变奏后,空气里的音乐又趋于平缓……我还在回想着昨晚高雄的夜景、露天咖啡里弹吉他的帅小伙、豆腐冰、鸡蛋花、萝卜坑、摩托车的头盔……马上要离开高雄了,哎~美好总是那么的短暂。人的一生也好比一列叫做“我想成为的人”的列车,沿途那么多美丽的风景在眼前一闪而过,甚至连抓住它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失去,总是在一念之间。我们的活着,也许就是对那些瞬间的纪念吧。Goodbye my love, 可爱的高雄,再见!
我们一路北上到了台南——台湾的古都,曾经是郑成功(现在还站在大太阳里迎候游客)、还有阿扁和阿珍的根据地。眼前安平古堡的残砖断瓦似乎也流淌出《安平追想曲》的忧愁来。为什么台湾人的歌声中总有那一份忧愁呢(且不论周杰伦之类叛逆的变种)。在台湾还被叫做“福尔摩莎”的年代,这里曾经是一块瘟疫肆虐的不毛之地;接着国姓爷来了,在这里插上了反清复明的大棋。这个宏伟的边疆包围内陆的事业后来败在了那个连韦小宝都搞不定的人手里。这时,台湾被满清收复,似乎回到了“主流”中。可好景不长,当这股“主流”逐渐污秽腐臭之时,它又被无情地冲向了扶桑。东瀛人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马英九的办公楼,演歌与又一批金小姐;带走了阿里山的神木和无数台湾少年郎的青春。作为日本大东亚战略的后援力量,这些被遗弃的亚洲孤儿们被派上战场,与自己的“同胞们”展开血肉厮杀——经历过人类史上最悲剧的一幕后,即使这个孤儿长大后已变得有些桀骜不驯,难道有谁有资格指责他吗?这还不是最后的苦难。当东瀛人像当年的荷兰人和葡萄牙人那样离开之后,这些被遗弃的人们像“金小姐”那样翘首以盼,又等来了什么?铜锣声中走来一群衣冠不整、垂头丧气,听不懂也不想学闽南话的“同胞”,坐上了统治者的宝座。这时的台湾摇身一变,居然成了战争中另一方的后援基地,而沉重痛苦的劳动与贡献却没有丝毫减少甚至于变本加厉。终于有一天,激烈的社会矛盾与长期积累的不满终于穿上了火红的外衣,却在228的枪声中被撕得粉碎。在一片惨白色的无声中,却还有一对年老的野鸳鸯有闲工夫在日月潭上纵情游水。还好,这时,有一个已走入生命的最后乐章的老人,承受着父辈留下的遗产,努力把这些痛苦的记忆锁入尘封的相册,翻开新的一页。经历过太多苦难的人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曙光,台湾的女儿邓丽君用歌声融化了人们心头的坚冰,春天终于到来了。也许现在时不时会冒出个权迷心窍的阿扁和在医院里数着鸽子蛋的阿珍,但是至少,台湾的老老少少可以愉快地生活在宝岛秀丽的山水中。如果天顶有神明的话,请不要打扰他们的欢乐与安详吧,他们早就已经尝遍了世间的悲苦,何必要让他们经历又一个轮回呢?
我们大陆也有一个“春天的故事”。我时常胡思乱想,历史也许如老马所说是一股潮流,但是没有人估计得到它会流向哪里。如果没有这两个老人,两岸现在又会是怎样一幅景象呢——还好我们现在只有想象的份儿啊——他们的诞生也是个概率非常小的偶然。撇开蒋介石身体里争夺毛福妹的卵子的精子的数量不说,如果蒋介石在和毛福妹没结婚之前就已经混迹于上海滩的风月场所,也许他早已经不育;如果不是日本人的炸弹夺取了毛福妹的生命,如果不是被蒋介石视为己出的张学良彻底切断了二人间的信任,也许台湾的这位老人当年也就不会摒弃当初的追求,从苏联回到生父身边,或者即使回来也不可能大展拳脚。我们大陆的这位老人的传奇那更是对概率的挑战了。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也许听不了《安平追想曲》,而只能唱《东方红》,也许看不了庸俗的台剧,只能看高尚的《某主席语录》。就让我们对这些偶然还有我们自身偶然的存在心怀感激吧——如果大部分人能够体会到自己的幸运,我相信不会有人愿意再谈起该死的战争,不管它是在何等崇高的目标之下发起的。
台湾人普遍相信“金小姐”确有其人。可是也有种说法称《安平追想曲》里的故事是虚构的。当我提到这种说法时,美女导游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一半大概是因为想不到我居然对《安平追想曲》如此熟悉。天呐,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我不知道80年代末的那回子事儿,难道我看上去真这么幼稚吗?晕)。估计随便在台南的街上抓一个当地人问,得到的表情也是一样。我想在台湾这个移民社会,这样的故事肯定发生过,只不过故事里的主角都不为人知罢了。
说起我们这位美丽的导游,这天晚上被B车客人灌醉了,在回旅馆的途中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她从小父亲因为车祸过世,终日劳碌的母亲也在她二十多岁时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这个长发美女唱着凤飞飞的《我是一片云》,走遍了世界的许多地方,至今仍然没有停下步伐找一个可靠的人托付终生。听了她的故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呀。我想要安慰她,可是我怕她以为我在同情她——我这个在蜜罐里长大的独生女是最没有资格同情她的人——哎。我只能唱两首小邓的歌给她,其他的,我又能做什么?她总跟我说人生无常,也许哪一天你还来不及反应呢就挂掉了。所以在你最灿烂的年华里尽情享受生命吧,主动去结交男人吧——比如她怂恿我和总统府前的帅哥警卫搭讪——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这一天我又没睡好。美女导游醉酒后的一曲《我是一片云》,把我的心也唱碎了,一个内心深藏着一份孤独的人醉酒之后的歌声真的会有杀伤力。我只愿她永远是一片快乐纯净的云彩,在一个微风轻拂的下午,化作滋润的细雨和自己所爱的一片绿树结合,永不分离。我只愿这个世界不再有无聊的争斗和无聊的人去打扰他们宁静的梦。
我是一片云 May 27 美丽岛游记 4第四天 绿岛小夜曲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时候下载的版本是凤飞飞的演绎,现在似乎只找得到蔡琴的了。后来才知道绿岛其实没那么浪漫——这就是现实的残酷——绿岛从前叫火烧岛,因为周围的海浪大的吓人,所以专门关押政治犯,让他们别想出逃游到本岛来。去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施明德也在那里关过。这次我们在台东没时间坐船去绿岛,感觉相当遗憾。也许绿岛上本没有什么东西可看,但我就是喜欢歌里唱到的那些地方,仿佛这悠悠的歌声把这些地方也变美了。我特别喜欢“椰子树”这句,在椰子树下发展一段恋情太棒啦哈哈,关于这首歌,曾经有一种说法,称这首词是被关押在绿岛的一个政治犯写给妻子的情书。哎,台湾还真是有蛮多故事的。
这一天的早餐让我见识了台湾菠萝的威力。那个香甜哪,真是没办法形容哦。台湾人把菠萝叫做“凤梨”,我第一次意识到月饼里的“凤梨陷”原来是菠萝做的,是看日本动画片(台湾译制)《岁月的童话》的时候。像我们这边一样,在日本买到的菠萝似乎也要用盐腌制一下才吃得下去,否则就难吃的要死。台湾的菠萝和云南菠萝一样打开就能吃。饭店的工作人员还把中间让人舌头发麻的芯芯切去,留下最好吃的部分给客人。奇怪的是,除了我们一家人以外似乎很少有客人动满满一大盆的菠萝。也许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当黄金送到眼前有些人也会当成是狗屎。人大多不缺勇气、勤奋、毅力,但往往最需要的是智慧——我可不是在说吃菠萝这回子事儿了。
今天走了很多景点。依稀记得先去了垦丁国家公园看猫鼻头。在那里爸爸用300台币企图买两串真的红珊瑚。知道上当后硬是被老妈还给店主,换了一件T恤。途经车城的水果市场,老爸又去买泰国莲雾。台湾的莲雾最好的两个品种:黑珍珠,黑金刚,真是其貌不扬,而泰国莲雾却呈现诱人的紫红色,哎,一天里上了两次当啦。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台湾省”的车牌,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我都发现了,阿扁都没发现。
下午去了佛教圣地佛光山。在国内参加团队旅游我最怕的就是去宗教场所,大多是导游和景点串通了要赚香火钱。可是这一次的经历真的与众不同,不但没有被要求积公德,反而是美女导游买了佛光山的纪念品送给我们。我们的大巴到达山下的时候,一位清瘦的师父背着个草帽已经在等我们了。她戴着眼镜,容貌分外清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阵清风一般。佛光山的游客还比不上咱苏州的灵岩山呢,可是山上到处干干净净,时不时有一位师父驾驶着电动小车悠闲地开过去。寺庙的正堂由星云大师设计,游客必须拖鞋才能入内,因此里面也是一尘不染,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晚上活动用的坐垫。整个殿堂宏伟之中却有着一份佛门的质朴,让人由衷地感动起来。
也许是因为导游师父长得好看吧,B车里的几个小伙子跟的她紧紧地,还不断问些冒昧的问题,你要不要还俗啦,如果我出家了能不能还俗啦。我在一旁听到他们这么问,禁不住白了他们一眼。可是小师父虽然被这么问有些不自在,回答却机智得很:“如果你向一个女孩子求婚,然后说以后我们可能会离婚,你说人家还愿意嫁给你吗?”。这让我想起《射雕英雄传》里,每当穆念慈要出家的时候,老尼姑总是不肯收她。当初我想是不是老尼姑和杨康串通好了的。现在我才明白,当佛教被认真得当作一门学问,一种信仰和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人不是想出家就出得了的,也得经过老师父的考验才行。我刚刚决定吃素的时候,朋友告诉我现在的和尚也吃肉喝酒,而且娶老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这就跟大陆的和尚道士要赚游客的钱是一个道理。相反,台湾的和尚尼姑吃素,断绝尘缘,不会骗游客的钱,更不会和政客一起开会。我不知道为什么佛光山被列为了准许观光的景点,也许大家普遍认为去这种地方就是烧香拜佛吧,其实这个景点已经把两岸在对待宗教方面的差异体现得淋漓尽致。
要离开佛光山的时候,我甚至有些依依不舍。导游小师父一直站在门外与我们挥手道别。我们的美女导游和小师父很熟,道别前还聊了一阵。发现家阿姨看到了,问到:“你们是不是同学啊?”把我给笑翻了。美女正要蒙发现家,我插嘴说:“她给我们看《色戒》,还讲那么多黄色笑话,你还说他们两个是同学?”大家立马笑开了。当我们的大巴开出佛光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沐浴在夕阳下,我心中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也许佛光山一行可以称得上是我在台湾最难忘的经历之一了。
我们的车终于驶入高雄了!高雄台语里也叫“打狗”(塔靠儿)。我一看,日语里高雄叫做Takao,真的很像哦,也许高雄的名字就是日据时代开始叫出来的吧。高雄不大,却是台湾第二大直辖市。中山/中正纵横两条主干道,外加由一至十打头的道路,城市规划地井井有条。其实整个台湾的地名好似一个小中国,而且到处是“中山”,“中正”。我看陈水扁的“去华运动”如果真的要搞起来那还真是任务艰巨,光是改地名就得把台湾改的面目全非了。F告诉我高雄是个很“绿”的地方,也是这次“呛马大游行”的一大据点。市长是当初在美丽岛事件中和施明德一起被抓的民进党人陈菊。美女导游告诉我们,陈菊虽然做事情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下属见了她又怕又骂,但却是高雄人的福气。发现家旁边的阿姨不认识陈菊,还以为我们在说“黄菊”呢,加之她的容貌颇为严肃,很有领导的风范,于是她有了个“黄菊”的外号。
晚饭上大家聊得特别欢,几天下来大家都有感情了吧。我却一直朝楼梯口望着。我和F多年未见,我想应该不会认不出她来吧?等着等着还不来,我先去厕所了。嗯,是不是也应该把台湾的厕所夸一下。可以说管理无处不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厕所,也可以体现管理水平和素质的差异。这不是苏州的公厕还有大学毕业生去承包呢。从厕所出来,远远地看见一个女孩子跟老爸老妈聊天——终于盼到这一刻了——还是那熟悉笑容和温暖的话语,只是她瘦了好多,我猜想是不是因为工作生活的压力。要她刚下班就跑过来找我,心里不禁一阵内疚。寒暄一阵之后我就跟着F奔出去了。
坐在F的摩托车后面穿梭在高雄的大街小巷里说不出的爽,就好像做了一回真正的台湾人一样。看!永和豆浆,大陆这边号称是“豆浆大王”,这里只不过是一家家街边小店!全聚德的北京烤鸭居然在台湾做广告!摩托车驶到了渔人码头,然后沿着水港一路溜达溜达,这时候我的心里又再一次想起了《绿岛小夜曲》。晚风阵阵,地上撒落着鸡蛋花的花瓣,让我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如果真能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市谈恋爱该多好啊,哈哈,F真好命。我们天南地北地聊着,去了一家普通的甜品点吃了著名的杏仁豆腐冰。那家店的桌子都是小学生用过的课桌(还有三八线哦),感觉格外亲切。说到小学,于是讲起了两岸小学生的地图(秋海棠/大公鸡)和作文结尾处一定要有的一句话(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做贡献!/我们一定要为光复大陆,实现祖国统一而努力奋斗!)。其实连我们的许多时代歌曲都是异曲同工哦!
吃完豆腐冰,我们走过了中山大学的校区,一边走,一边把两岸的狭隘民族主义者们狠狠地嘲笑了一通,然后坐在延西子湾的萝卜坑上晃了一阵脚丫子。萝卜坑就是沿海筑起的一条呈凹凸状的石头护栏,是大学生的恋爱胜地。这里适合谈恋爱是因为,凹下去的部分太宽,两人如果各坐一个凸起处的话说话不方便,于是只能一起坐在一个凸起处,而一个凸起处的宽度又有些窄,两个人不得不靠的紧紧地,于是在体温、海风和荷尔蒙的作用下发生了原本可能不会发生的事。
不知怎么后来在路上说起了小学时候干吃方便面的事儿——原来台湾小朋友也好这种不健康的午餐哪——F问我吃过“科学面”没有,我说没有,于是为了能让我尝尝,她就一家店一家店地找她小时候吃过的那种方便面。好可爱的人儿哦,虽然我不是Les,但真想抱一抱她嘞。我要把“科学面”好好留着,因为这是我在台湾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现在回想起那个夜晚,心里仍然一阵阵地感动。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方面我不愿意和F分开,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她回家太晚会影响明天的工作,更何况她现在这么瘦,真是心疼得紧。回到旅馆以后心里交织着愉快与不舍,竟然久久无法入睡。哎。于是默默地哼起了《绿岛小夜曲》:
这绿岛像一只船
也许,我也把我的这一份衷情留在了台湾的土地上。 美丽岛游记 3第三天 花莲——太鲁阁——台东
今天照旧早早起身在度假村里溜达。这个酒店里住了许多前来度假的台湾人,他们也喜欢在清晨散步。有一对父子特别可爱,儿子不愿意散步,父亲就拖长了调子对调皮的儿子说道“运动一下嘛!”台湾人说国语软软的,就好像台湾湿暖的空气那般。小时候我会觉得他们的国语“不标准”,但是为什么和我们天天做伴的语言要被某个权利机构标准化呢?为什么不能加上一些我们地方的特色,在不影响交流的情况下,让大家自由发挥一下呢。台湾歌星凤飞飞就是在那个强调“字正腔圆”的时代里敢于给“标准”润润色,到现在的周杰伦,似乎就太过火,太造作了。
早餐时间到了。刚刚的那位小朋友冲到餐厅门口,说道“我闻到了西瓜的味道!”,西瓜在大厅的最里头他都能闻到,佩服。这顿早餐比前一顿更加丰富,而且还有自选担仔面哦。花莲县盛产宝石,餐厅的门口就放着一块。说起这个“花莲”,居住着许多少数民族,也可以算是台湾的“原住民”了吧。原来金素梅就是出身在花莲,现在是代表花莲县的立委。小时候看她的《三朵花》时可没有想到她是原住民的后代哦。田丽也是少数民族出身,但是她的祖先在阿里山一代活动。原来,“阿里山的姑娘”真是名不虚传啊。
小小的一个台湾,其民族构成的复杂性简直堪比美国。老爸先前认为“原住民”就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因此当导游说林青霞和林志玲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时,他以为她们就是“原住民”,把我给笑得。以移民/非移民为界有“原住民”和非原住民的说法;以1945陈仪奉命接管台湾/1949老蒋大迁徙为界,有“外省人”和“土生土长的台湾人”的区别。但是这些界线并不是一刀切的。最早的“原住民”说不定还是从南洋“移民”到台湾,只不过已经很难考证。邓丽君出生在台湾,但是因为其父辈是1949来台的国民党人,对大陆的依恋也很深,因此很多人认为邓丽君也是“外省人”,不能和林青霞/林志玲平起平坐。尽管邓丽君对三民主义统一大陆还满怀着热切的期望,但是从她那一代起,这“外省人第二代”的根就被深深地扎在了台湾,不会向他们的父辈那样晚年因为思乡而劳神。最近又有很多越南新娘加入了这个大家庭。据说越南女人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绝对信徒,所以颇受思想传统的台湾男人的欢迎。怪不得美女导游还是单身,像她这样个性独立的人,肯定受不了心里深藏着大男子主义传统暴力的台湾男人。
今天的第一站是太鲁阁国家公园。途中经过了一个军用机场,停放着从美国购来的战斗机。老爸可兴奋呢,站起来看个不停。通往太鲁阁的穿山隧道又有很多历史可以讲了,可是我只沉迷于整片整片的大理石花纹,不想回想台湾经济起飞前的那些先行者是如何用自己的身体与大自然肉搏。台湾的山大多十分险峻,在这种地方挖隧道,其难度可想而知。临行前我还担心台湾会不会有恐怖的“泥石流”。过来一看之后觉得没必要担心,因为台湾的山体质地坚硬,植被又保护的很好。容易产生落石的区域都作了保护措施,唯一可以担心担心的就是地震,担心地震就好像担心会不会发生911那样,所以还是放心吧。太鲁阁盛产台湾玉、猫眼玉等宝石,现在还有一片区域可以自由开采。老爸以为国家公园里也可以自由开采,还背了个大书包准备去寻宝呢。这个季节山泉有些干涸,我想到了盛夏景色肯定更加壮观吧。虽然朋友都说台湾的山水不如大陆,但我觉得这里的山有一种灵气,就好像小时候看《西游记》里拍到的那些山山水水,说不定会有精灵出现哦,也许是台湾人在保护生态方面远超大陆,因此才能让我们有幸体验这一份原始的美。
游玩山之后去了一个玉石工厂——团队旅游少不了的购物景点。阿姨们讨价还价的势头让我想起了《论持久战》,哈哈。吃完午饭后我们驱车前往台东县。好长好长的山路哦。有几个阿姨都晕车了。台湾国语里把“晕车药”叫成“避晕药”,当初导游让我们吃“避YUN药”我也被吓到了,后来才想到;可是有个阿姨(我们昵称她是黄菊,以后祥解)以为是“避孕药”,还以为是导游故意笑她,害的美女导游好尴尬啊,哈哈。看来在这方面还是应该发挥标准的作用。
在前往台东的途中还有几个小景点,下车拍拍照,买买路边的水果。在台湾买水果居然可以退哦。导游买了香蕉给我们吃,所以发现家阿姨就把自己买的香蕉退掉了。不知道是她比较猛还是台湾果农缺根筋了。
这一天的晚餐是最棒的了。这家海鲜餐厅是个“再创业”的老阿姨开的。这一带的渔民收入普遍低下,谁知道这个餐厅一开业就相当红火。他们还有自家特制的椰子汁,真是太鲜甜了。这一顿饭吃的那可叫乱,首先是隔壁桌的加菜上到我们桌,然后是58度的金门高粱酒被卖作了38度的价钱。闹了一阵过后我们终于又上车了。傍晚下起了瓢泼大雨,美女导游还为我们准备了雨伞。今天入住的据说还是台东市最好的旅馆。台东一带是台湾最穷的地方。我们这些大陆客能为台东做点贡献还是很开心啦,旅馆的工作人员还不顾大雨出来迎接我们,这服务可真是一流。这两天下来我可真是对台湾的服务业刮目相看啊。
晚上看了一个台湾脱口秀节目,主题是“在家投资男”:也就是靠老婆吃饭的男人。参与者个个能说会道的,看了很久;接着看到了“呛马大游行”的新闻。Hoho,觉得甚是新鲜。朋友说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虽然我认为所有得难题都应该理智地解决,但我本身并不反对“游行”一类带有“激情”的解决方式。如果说已经对这种“激情”司空见惯,那么也许这种“激情”就是被法律所约束,不影响社会正常的运行,升华成为一种理智的“激情”,那么这就是可以接受的。
明天去高雄,就要见到我的朋友啦,兴奋着睡了。 May 24 美丽岛游记 2第二天 台北——花莲
大概是因为很兴奋吧,我们一家很早就起床去吃早饭啦。台湾的团餐我最喜欢的是早餐啦,因为有很多新鲜的蔬菜水果。第一顿早餐我发现了一种绿油油的台湾水果芭乐——这是台湾话,国语里叫做“番石榴”,在海南岛我也吃过。台湾人喜欢把里边的籽掏空,然后蘸上梅粉吃。虽然不甚香甜,看有一股清香味,加上酸酸的梅粉,感觉相当的好。在台湾喝粥时的配菜也相当多,其中有一种卤面巾跟苏州的卤汁豆腐干简直是对双胞胎,只是没有苏州的甜,颜色也偏淡。我心想,还好没有给朋友带苏州卤质豆腐干,呵呵。这家小规模的酒店里餐厅也偏小,门口坐着位一身西装,头发油亮的大爷专门负责收早餐券,似乎不太会说国语。餐厅里好多日本人;有一位日本阿姨踩了我的脚马上诚惶诚恐的丝米麻三的。其实跟日本人泛交会很舒服。首先绝大部分日本人很懂礼貌,其次在他们的社会里等级关系分明,你永远都知道面对什么人,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而不用担心因为一个称呼搞错了而得罪人。
吃完早饭离集合的时间还早,于是我们去台北的大街上溜达了一圈。因为是星期天的关系,道路不是很拥挤。台北到处可见小型超市,最多的是全家family和Seven/Eleven。在台北逛街不用担心下雨和日晒,因为大部分街道的二楼都有外延把人行道遮住,还蛮方便的嘞。
到了八点我们整装待发前往台湾的故宫——老蒋的士林官邸就在附近——在车上美女导游又开始发噱了。她把自己的喉糖分给我们尝尝,后上车的人问这是什么东西,她说是摇头丸,然后就开始甩头发,接着说起台湾的站台小姐。这美女老是跑题,说道最后居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这种超市有售的喉糖超级棒,叫做“喉立爽”,后来我们干脆买了20袋带回家。首先它的甜度适中,其次中间的内陷加入了浓浓的枇杷膏,真的很入味,值得推荐。
又是博物馆,而且第一次见到了旅游的大人潮。好在冷气够足,旅行社的组织能力一流,没有出现任何混乱。只是有一次一个团友落后了,她老公就大声喊她,结果被警卫警告说再大声喧哗就请他出去。我们团的团友都还斯文啦,如果碰到一个猛的,肯定会跟警卫叫板然后上绿营电视。美女一路带着我们说阿说阿说阿。我主要就去看看几件镇馆之宝:玉白菜,红烧肉,毛公鼎。老蒋带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小件,毛公鼎已经算是很大的了。怪不得在北京游览故宫的时候只有大件的文物能吸引我挑剔的眼光,而小件的东西在陈旧昏暗的展览馆里似乎是地摊上的摆件——原来都是老蒋挑剩下的啊。当然这只是我这么外行的眼光,绝没有贬低我们大陆国宝的意思。接着我们去买了几棵小玉白菜。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般吃的白菜哦。我想这些小东西如果是大陆加工的,不知其然的流水线工人肯定会想,做这些白菜模模到底是用来干吗的啊?
这天的午餐在故宫晶华用的。估计还是很不错的饭店哦,连服务小生都长得很有型哦。这顿饭上第一次吃到了台湾的担仔面,在日本叫做担担面。淡淡味道的肉燥,我很喜欢。说到这个肉燥(就是台湾肉末末,有点油哦),真的是我的老朋友啦。第一次在英国F给我吃了一大盆(应该用这个量词)肉燥饭。当时她说这是台湾的特色,于是我和我的胃就特别感兴趣。两个流落异乡的人一起吃(主要还是我在吃拉)家乡的特产,感觉心里真的暖暖的。这些小小的经历外人看来不甚起眼,但却让经历过的人感受到人生的不可思议。今年被朋友拉去一家台湾素食店,于是再次与肉燥打了个照面,不过这次是素素的了。
吃晚饭我们驱车前往野柳的地质公园,看一些奇形怪状的海边岩石。在车上美女导游给我们讲了一些台湾的民俗,还唱了几首不同时代的闽南语歌曲。好像车上除了我都不太感兴趣,后来就用费玉清代替了。看得出这个美女跟我一样也喜欢老歌哦。这一天好热哦,我又不肯打伞(不知怎么觉得夏天打伞是看上去很白痴),结果后颈被晒伤了。那个著名的“常州赵根大到此一游”就刻在野柳的某块石头上。其实这块石头上刻了很多字,包括很多国家的刻手——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石头放在那里是不是就是用来刻字的——可是偏偏赵先生的几个字特别清楚,于是中了头彩,被绿营看到了。听说赵先生还上大陆的媒体道歉了。这种狗屁事情,大笑三声,过!
在野柳我们先看了一段录像。因为几个常州人晚到了,所以我们三个人挑了前排最好的位子坐。他们进来的时候嘟囔着:“坐后面好了……坐后面好……对,越后面越好!”。于是他们坐了最后一排。我跟老爸在前面听他们那么讲,笑得肚子都疼了。后来发现家阿姨挤到最前面来了。她看纪录片有个习惯,凡是下面有字的她都要跟着读,弄得我跟老爸干脆听她说了。开始觉得不习惯她这么认真,经过几次之后觉得她真是好可爱哦。
野柳的石头里最出名的是“女王头”(我个人更喜欢烛台石),海风不断侵蚀着她的脖子,现在差不多要断头了,所以游客们都争先恐后要跟她拍照,不过他们都自觉地排着队。有个台湾游客让我给她照像,结果她以为自己在插队,于是一直等着旁边的人先照,到最后快到我们团队集合的时间了,我也只能先走一步了。地质公园的出口处有一个小商品市场。在那里尝了几杯台湾的凉茶——都是淡淡的味道,很解渴。给朋友买了些小东西,然后被台湾蜜饯吸引住了,又再买了两袋。这里也有台湾小吃店,看上去都挺不错的,可惜时间不够,不然真想坐下来喝碗豆浆什么的。团队旅游太轰轰烈烈了,这些小店一般都去不成,可是我又极其偏爱这种街边小店。还好在高雄的时候去了一家,也不算有遗憾拉。
结束了野柳的行程我们就开始往东南方向进发。接下来的行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开了很久的车(其实这样玩台湾好处在于一天里景点不多不是很赶,但是真的很浪费汽油,如果座高铁就好多了),到了花莲县吃晚饭。那家饭店坐落在海边的一条小公路上,空气湿湿的,不时吹来一阵咸咸的海风,一辆台湾轻骑开了过来,小伙子载着个大姑娘正有说有笑。我们大陆客在饭店里酒杯哐哐,筷子嗒嗒。此时此刻,我正在和爸爸吵,门外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是不是大理石的原石,吵晚了就坐在板凳上乘风凉。哈哈,真想学一下国际巨星章某某:“走在台湾乡间的小路上,我深深地体会到了海峡两岸人民的……和谐”。
那天晚上很晚才抵达酒店。这家酒店是个度假村,抵达的时候还有人在草地上开卡拉OK联欢会呢。我也想去露两手哪,可惜累了就回去了。客房都在一幢幢小平房里,好像军营一般。房间很大。真的很怀疑《家有仙妻1》是不是就是在这里取景,当初何莉莉和陈天贵度蜜月的小旅馆真的和这个度假村长得很像哦。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他们是不是去花莲度假了。只记得那一集里他们房间还闹鬼了。我突然觉得怕怕的,好在导游说这一带治安很好,出不了问题。那一天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怎么搞得,这种天给我们睡鸭绒被子……”
第三天,明天再写吧。 May 23 美丽岛游记 1作为大陆万人团中荣幸的一员,第一次踏上这片旧日的禁区,本来以为会经历一次普通的团队旅游,谁知这短短一周却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以至于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这其中的种种而不能自已。也许把这些感受写出来能缓解一下这种莫名的留恋吧~
第一天:苏州——浦东——台北桃园
出发前一天晚上老爸莫名其妙地肚子疼,晚上去看了急诊。我们一家三口人蜷缩在小小的病房里已经做好了放弃旅费的打算。虽然大陆人去台湾是给马英九送钱去的,可是我也真怕遇到个激进的绿党,看你不会讲闽南话就把你给毙了——这也许是我印象最深的有关228的事件——不过爸妈显然是不甘心。等老爸的腹痛好些了,他就跟我来蔡东蔡(石头剪子布),结果我赢了,代表不去。老妈来了他又跟她来石头剪子布,结果还是不去。
不过到底还是去了——愿赌服输这回事儿不适用于石头剪子布。清晨6点从医院里跑回家收拾行李然后上了领队的车直奔机场。领队很漂亮,而且穿衣服很有taste,盯着她看了又看;原来台湾没开放之前是带日本团的,怪不得啦。到机场后拿到了淡紫色的大陆人入台证。我们的团友陆续到达,有一批常州人和我们同在A车,还有一批张家港人在B车。刚开始还真是倒吸一口冷气哟。没错,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但是有些人的穿着打扮(eg男人留指甲,穿白色皮鞋,女人穿七分裤而上衣过短……)、讲话与行为的方式(eg在机场旁若无人地大声讨论)就是让人不想与之接近。这算不算以貌取人?好在后来慢慢接触多了,这种隔阂也就被打破了(或者说被习惯了?)。我到底是个快热还是慢热的人呢?对于合得来的朋友,我的热情顷刻之间就会爆发;除此而外我似乎就是惰性气体吧。离开台湾时有几个团友因为在百货商店滞留很久耽误了去机场的时间,我的脸就会拉下来,而且还要让人知道我对此很不高兴;在车上导游给我们看纪录片,可有几个阿姨嚷着要看《媳妇的眼泪》我也会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阿姨不知道我认为中国人都应该知道的某个历史事件,我也会偷偷翻个白眼。老爸批评我这般模样太不合群了。虽然我认为这样做没什么错,但是回想自己那个样子,还真像个不容许部下出错的军官哪,哈哈。
飞机才飞了1个半小时我们就抵达了台北桃园机场。真快啊,比飞海南岛还要快,从前俩俩相望的两岸居然如此之近(只指地理位置),真让人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桃园的机场很干净又有秩序,first impression很重要哦。移民属的官员正襟危坐,我过关的时候要我读自己的名字,也许她不识简体字?不过我们过关都很顺利。趁着大家换钱的空档给朋友F发了个短信(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收到,老爸的手机太破啦,拿在手里都觉得好丢脸哦,虽说如此让他丢了我也不愿意。我们都对他的破手机有了很深的感情)。接着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踏入了Arrival的大厅。接应我们A车的D导游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那脸蛋一看就是闽南的女子,而且是很好看的那种哦。不过她穿了一身老气的深青色衣服,台湾那么热也不穿个清凉些的夏装,宁可把自己裹得严严的,让我觉得很奇怪:你长得很好看,为什么不show一下呀,哈哈。不过最后一天她穿得很nice,送我们返乡。台湾的旅游大巴(有很多还是Volvo)那可真是舒服,不仅空间宽敞,冷气、电视等设备齐全,最重要的是司机每天都会把他的车打扫得一干二净,每天都确保客人有垃圾袋和足够的瓶装水。所以这次旅游真的很舒服啦。一上大巴我们就开始抢座位,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哦,只不过是全国皆知的秘密。不过我们A车的男士素质还是相当高的,前面的座位都让给了女性,真不愧为是“妇女之友”噢。
美女导游D一上车就开始讲黄色笑话。可惜一车人没什么大反应。其他人我是不知道啦,估计都是心领神会,D却以为我们没听懂。天哪,她也许不知道现在中国东部的社会中,小学就开始谈恋爱,初中就看A片了吧?这也许就是社会的变迁和不同人们的信息差异吧。我差一点想在意见反馈上写:“请讲新鲜一些的黄色笑话”。一开始她分发了些小纪念品。前面的阿姨们都要大一点的东东,所以那颗小小的被众人唾弃的凤梨钥匙圈就归我了。有个阿姨得了个小像框,问那是干吗的,D导游说,那是给你放你老公的相片,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看三遍吻三遍,然后放在枕头底下——这个美女虽然一直开黄枪,但是超级懂得调动气氛,讨客人喜欢,也已经是根老油条啦。虽然她送给我们的都是一些小东西,可是我很喜欢。世界上没有不收小费的导游,可是世界上有真心与客人结缘的导游,这一点我相信,所以那些小东西我会一直留着,不会转送他人。
我们在台湾的第一站是孙文(国父)纪念馆。我向来讨厌个人崇拜,即使是孙文也不例外,因此没什么兴趣。比起看博物馆,我还是喜欢读书。匆匆看了一遍我就在馆外给F打电话。还真通了也。我们约定在高雄见面。当初她说要来台北找我我还真不好意思啊,一南一北大老远的太麻烦了。其实台湾有高铁,一个半小时就能搞定了,比在英国还方便哦。搞定之后去看了5点钟的卫兵交接仪式。据说在台湾凡是有孙文和蒋介石雕像的地方就会有卫兵(活的)守护。阿扁当初想把老蒋的雕像干掉,结果没能如愿,只是把两个卫兵调走了。我个人觉得老蒋的确还没有“伟大”到要活人去守卫他这个死人,可是到底哪个死人有这种资格呢?好好一个大活人一动不动(只能眨眼)站两个小时,简直就是对肉体的折磨。说成是锻炼毅力也有些牵强。我看就连上帝也没有资格这么折磨人。表达尊重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偏偏要选这种变态的呢?所以说,也许人类哗众取宠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在纪念馆二楼俯瞰那么多游客用照相机对着交接仪式中做出各种传奇动作的卫兵一顿狂照,还真是一种很新奇的经历。
第二站是台北的地标,101高楼。到了傍晚登高参观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好在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很到位,没有出现混乱;倒是我们A车的一位阿姨(因为后来她在一个星级饭店发现了蟑螂,大家称她为“发现家”)带领我们插了队,倒把美女导游给丢了。登高的电梯超级奢华超级快,还有一位美丽的电梯小姐(据说她们的制服一套要好几万台币)用国语(阿扁肯定很不高兴)、英语、台腔日语作介绍。到了顶楼鸟瞰台北市,可以感觉到它不同于上海、苏州这种新兴的现代化城市。它的建筑都已经有一定的年代,高楼也不会像在上海那样搞选美,城市边缘茂密的青山和一湾淡江特别招人喜欢。蒋介石就是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杭州的城市之所以靓过苏州大概也是因为杭州市区有山而苏州没有(苏州只有丘陵而且在郊区),杭州有水而苏州的水是臭的。虽然台北这座城市上了年纪也要“拉皮”(市容翻修),我倒觉得不必故意大整特整,像韩国女人那样非要搞到恶形恶状的。我喜欢台北的老楼,并不宽敞的街道,繁体字的字牌,簇拥在一块儿的商铺。那才是真正的台北嘛。
第一顿团餐一下筷我就开了荤,忘记自己是在吃素了。也好,我想来台湾不尝台湾小吃太遗憾了,干脆等回家再吃素了。台湾的菜味道偏淡,符合我家的习惯,所以这次吃的也很快意。关键是没有重复在海南岛万人抢饭的惨烈局面。也许是因为咱们大家都不想给祖国丢脸吧,哈哈,而且A车上7个常州客是“常州赵根大到此一游”这一闹剧主角之一的老乡,而我们其他人也能算是“近邻”了,当然不能被心怀叵测的绿营抓住什么小辫子拉,哈哈。不过台湾接待大陆客的餐厅工作人员,不管是在城市还是乡间,都很客气、礼貌。当然了,咱大陆人来送钱,本来就应该笑脸相迎,不过有些地方的人就算你是给他送钱去的也好像是你欠他的。所以,在旅途中受到尊重,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第一天入住的酒店外观其貌不扬,设施却很不错。可惜我们一家分到的房间是最小的。第一次看台湾的电视感觉很新鲜。一个绿色电视节目里,一个老伯讲着闽南语,手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台小九,人权小英”。在大陆我只听过“暴力小英”的说法,看来要想全面地了解一个地方,光看大陆新闻是不够的。翻台——台湾购物台的小姐真是令大陆的同行汗颜啊。他们能够用高分贝的嗓音,没有任何间隙地推荐商品直到我翻台——韩剧,有说国语的和说韩语的两种,一样恶心——日本台,现在基本上能知道节目在搞什么花样经了,努力努力!——台湾也有K歌节目,庾澄庆主持的。被戴绿帽的男人还要不停卖笑。这就是“活着”?
电视台太多了,眼花了,于是在期待第二天的心情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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